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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语江湖》在线阅读(5)

来源:齐鲁网

作者:封仪

2017-03-14 10:58:03

封仪怎么忽然又成了作家?

20 世纪 50 年代的男孩子,一般都有两个梦想,一个是当兵,一个是当作家。我和封仪小学分头写诗,中学一块儿写小说。第一个梦想不久都破灭了,第二个梦想我坚持到 25 岁,醒了。我原以为封仪比我醒得早,没想到他居然到现在还没放弃,而且是在作家最不受待见的时候挤进了作家堆里。

必须声明一下,我指的是真作家,不是自费或拉关系出书或用文字贩卖黄赌毒的那种伪作家,应该是接近我们校友马原的那种作家。

封仪出武侠小说的时候,我觉得他离我心目中的作家还隔一层纸。看到手机连载的《封语江湖》,觉得封仪终于破壁飞出了。

这本书在中国当代纪实文学领域会留下印记,许多年以后,还会被人再提起。

成为非虚构作家必备的三大要素,封仪都幸运地拥有了,那就是才气、思想、经历。

说封仪的人生智慧深不可测,真不算过分。三十多年来,他那些高妙的营销策划和创作点子往往像朝阳喷薄而出,在我等目瞪口呆尚未回过神来之时,他已经自我删除,又酝酿另一场更壮丽的日出了。我经常叹息,这么好的创意绚烂如焰火,可惜惊艳过后便沉入夜空。如果有好的团队承接不知要造就多少千万富翁和名家。

但这就是封仪,人家的智慧似乎取之不尽,人家挥霍得起!

最重要的当然是精彩跌宕的人生终于让封仪成了作家。封仪的际遇,本身即是传奇,穿越了中国当代最激情燃烧的岁月:文化大革命、知青上山下乡、恢复高考上大学、勇闯海南特区、下海经商大潮等等。对普通人而言,遇上了是不幸,对想当作家的人,遇上了是幸运。当家国的阵痛与重生,人生的苦难与欢乐集于一身时,你只要用质朴纯真的文字不加掩饰地把它们表现出来,就水到渠成了。

封仪不会满足于当了作家,正如他不满足于已经有的双位数的什么“家”一样。你永远不知道明天日出的时候,他又要对你说什么,你要么等着惊喜,要么等着惊吓。

我确信这位中国的浮士德见到何等美丽的风景也不会停下。

孙绍先

01

刚刚看完电影《老炮儿》,便收到大学时代睡在“头顶头”的上铺兄弟李凡发来的文章《无龄感时代》。

六爷,就是在无龄感状态下,完成了一件当年老炮儿该干的英雄壮举。

本来是充满期待,甚至带着点儿朝圣的心情走进电影院的,看完后才发现,电影并没有带给我太多的激动。

时代变了,玩法并没有太多变化,人们在意的、追求的还是那份儿“被尊重”。

这是一部小混混绝对无法理解的片子,是一个老炮儿行将告别,而且必须要退出历史舞台的最后一次展演。

六爷老了,老炮儿老了。

无龄感毕竟只是一种感觉,没办法让我们真正能做到跟年轻人一般生猛、年轻!

招法、雄心虽在,可老胳膊老腿的总是让人心有余……

古惑仔、小混混不是老炮儿,老炮儿在某种程度上是正义的化身,尽管他们时不时也喜欢舞刀弄枪,但他们骨子里就看不起那些小混混,他们的自我意识里是一份担当。

当年的老炮在海口最显眼的位置、东湖过街天桥上挂一招牌:有困难找我!

因为他自我感觉无所不能,当今世界上没有什么事儿自己搞不定,自己是精英、达人。自己有地位有身份,不这样做就不足以拯救世界。

直到有一天,政府摘了他的牌子,甚至撵得他满世界跑路,他才意识到自己也不过就是个小混混。

面对政府,你身边纵有再多兄弟也是不堪一击。其实,你什么都不是!

还想帮别人排忧解难?你早已经深陷困境而不能自救!

那份无奈,有点儿像冰面上拄刀驻足的六爷。

一晃,二十几年过去了,冯小刚推出《老炮儿》开始了“青春祭”,人们才恍然大悟:

这是一个老炮儿开始怀旧的时代,故事中的流年往事已经一去不返了。

老炮儿们今天也常有感觉委屈的时候,甚至冲动到很想再回

到当年,再做一把坏人……

当年的老炮儿都已经成为老人家了!

这些略显“老态龙钟”的老人家虽然老了,干不了活儿了,可终究还是好过那些废了的人:死的、被关着的、吸毒的。

一阵阵冲动过后再想到的就是做坏人的代价,老炮儿们特别忌惮痛恨的就是天眼、监控探头:会不会被发现被抓?

日子过得舒服了,大多老炮儿已经失去了当年特别值得炫耀的那份胆量。

老炮儿们开始懂法、守法了,时代进步了。

老炮儿们心里酸酸的,江湖上留下的也只是自己的传说,没有人再用当年那种艳羡的眼神,看今天已经过了气的大哥。

好在这是个法制社会,很多时候政府还是可以帮人们伸张正义的。老炮儿们依然有很多公检法系统的好兄弟。

在行将过去的 2015 年最后一天看电影《老炮儿》,我觉得还是蛮有意义,蛮感慨的。边看电影边思索:难道这是对过去岁月的祭奠?还是跟旧的岁月在道别?

新的一年要开始新的生活,这个时代不再需要老炮儿,老炮儿必然是要退出历史舞台的!

2016 年的第一天来了。

一元复始,万象更新。望着雾霾已然散去的天空,油然而生一丝感慨:

别了,二十几年难忘的青葱岁月;

别了,曾经荒唐的老炮儿人生!

[责任编辑:杨凡、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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