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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权简史》在线阅读(8)

来源:齐鲁网

作者:熊显华

2017-08-01 11:11:08

《三国通览图说》在1785年刊行,涵盖地理、文化、历史、现状等问题。如其书名所示,此书是以朝鲜、琉球、俄罗斯三国为中心,并加入了对无人岛的描述。简单来说,该书包括了这四部分。可能是出于强烈的忧患意识,该书对俄罗斯的叙述内容颇多,大约占了三分之二的篇幅。

林子平写作《三国通览图说》一书的主要目的在于,他在长崎了解到了俄罗斯南下的野心。为确保北海道依然为日本的领土,防止其成为俄罗斯的殖民地,他主张应抢在俄罗斯之前,将北海道纳入日本的领土范围,并对其进行经济开发,教化那里的阿伊努人。

《海国兵谈》则成书于1786年,前后花费了约9年时间,主要阐释了“开锁国,放海禁,发展海防”的观点。书中对各种战法,特别是海战,还有制度法令进行了精辟的论述,这部书可以说是一些日本精英阶层人士居安思危下的产物,并讲述了在西方侵犯东方并殖民各国时所应采取的应对态度和策略。

书中的结论总结起来有以下四个方面:

其一,加强海防,防敌入侵,激发民众或高层海权意识。

其二,重点防范俄罗斯的入侵。

其三,必须重视武备,以保证日本本土安全。

其四,强调海战与大炮的配合。

林子平认为,海国必须拥有相称的武备。首先,应明了海国既有容易遭受外敌入侵的弱点,也有易御敌于国门之外的长处。前者是由于入侵者若乘军舰并顺风,一两天便可到达日本。若无防备,便难以抵挡。为防御外敌入侵,必须靠水战,而水战的关键就是大炮。抓好这两点,就抓住了日本国防的关键。

“从江户的日本桥到中国和荷兰是无界之水路”,这句话就是日本与中国、蒙古等大陆国家国防思想的不同之处,也成为日本加强海防的一句名言。

遗憾的是,这样一位具有先见性的精英,其理念并未能受到德川幕府的重视和采纳,反而被幕府处以重罪,于1793年忧愤而死。

如此一来,是否日本行将坐以待毙,还是说会是另一番情况?

2

纵观历史,我们可以看出,日本这样的民族是不可能坐以待毙的。

在德川幕府的后期,一个叫本多利明的经世思想家站了出来,他对欧洲的情况比较了解,因而建议日本应该走西式道路,提出对外贸易,开发北海道、鼓励工商业等发展措施,以使日本走向富强。

本多利明所处的时代,正是幕藩体制矛盾加剧的尴尬期。针对日本经济的振兴,他提出“北方开发论”与“海外雄飞论”,这样的思想主要见于其著作《西域物语》《经世秘策》中。具体来说,经济的解决之道,应当在于开发北方岛屿,增加物产,一定要结束闭关锁国的状态,大力发展海外贸易。特别要说明的是,本多利明的思想中,具备有对外扩张的意愿,为此,他甚至觉得日本应该将都城迁移到与伦敦相同的纬度,目的就是为了让日本成为“东方的英国”。另外,他还主张日本废除汉字,全面采用西方字母。

这是一位思想有些极端、渴望“西式化”的人物,他的思想对日本后来的疯狂扩张起了引导作用。更可怕的是,他在成书于1789年的《经世秘策》里,写出了极其惊人的野心目标--征服世界,使日本成为世界第一强国。具体有以下四个方面的措施:

其一,要实行殖民开拓制度,积极向海外拓展殖民地。

其二,制定日本北攻、西侵的方向,其主攻方向为堪察加半岛、中国东北、库页岛等。

其三,日本应成为真正的海洋国家,眼下要大力发展航海、运输、贸易,积极学习天文、地理、航海等技术,在适当的时候应毫不犹豫地控制海上航线。

其四,应采取多样手段获取“海备”所需的各种矿产。譬如,焰硝、诸金属等。其中,焰硝就是制作火药的原料硝石。

像本多利明这样的思想家,后来还涌现出了不少,他们不断地著述,将对外扩张的海权论阐释得愈发明显。如佐藤信渊,此人不但著作丰富,还是一个对造船造炮之类极感兴趣的狂热分子。在著作方面有《西洋列国史略》《洋枪穷理论》《防海策》《三枪用法论》《经济要略》《吞海肇基论》《宇内混同大论》《宇内混同秘策》等。

特别是《宇内混同大论》和《宇内混同秘策》这两部书,体现了他极度狂妄的特质,书中反复强调世界万国的根本就是“皇国”日本。

佐藤信渊认为,要让全世界认同“皇国”日本,首先就要征服中国。具体来说,体现在以下两个方面:

其一,着手准备侵占中国东北与江南富庶之地。他认为:“经略他邦,宜从薄弱处攻取。当今世界之国,皇国最易攻取之地,非‘支那’之满洲莫属。满洲之地,与我日本之山阴、北陆、奥羽及松前等地一水之隔,相对而望。侵扰时应以防备弱处下手,令其东西奔走相救。在其左右奔突之间,可窥知虚实强弱,而后可避强攻弱……满洲人有勇无谋,‘支那人’胆小怕事……黑龙江地区将悉为我所有。得黑龙江诸地后……逐渐向西渗透……满洲或早或晚,终归皇国所有……‘支那’全国衰微亦自此始,朝鲜、‘支那’随后可图。”

其二,从琉球出发攻取台湾,以此作为基础,进而取得江浙之地,继而岭南地区……两三年之间江南就可以完全解决。而后,渐渐进去,不难荡平整个“支那”。

如此详尽的策略及野心,可以说为日本之后图谋中国提供了不小的理论指导。佩里叩关后,日本的海权思想变得更加明确,但它又不完全等同于阿尔弗雷德·赛耶·马汉的海权论。譬如,后者将海军力量、殖民地、海运作为三大重要板块,前者则更为宽泛。关于这方面,我们可以做进一步的探讨。

当时,美国强迫日本通商,日本上下对此意见很不统一,有人觉得应该锁国攘夷,有人认为应该开国通商。横井小楠,这位海防论的积极倡导者,在深受中国思想家魏源《海国图志》的影响后,成了开国论者。在其著作的《国是三论》中,对海运和海军有着精辟的论述。

横井小楠认为,中国面临大海,文化制度久已发达,人民所需无一不足……因此,上至朝廷,下至百姓,有自傲自大之风,不愿主动求市场与知识于海外,终于沦落到受他国侵略的地步;俄国领土虽辽阔,但港口只有黑海之亚速夫、白海之奥涅加、波罗的海之塔林及里加,以及东北隅之勘察加,且各港口皆不利于海运……所以,俄国积极向印度洋开辟航线……

俄国与清朝签订《瑷珲条约》,租借黑龙江,开辟符拉迪沃斯托克港,打开通向日本的航线……从朝鲜南下太平洋;欧洲面积小,物产寡,故必须求助他国。为此,欧洲各国自然努力发展航海力量……尤其英国……更重视发展航海事业,扩大殖民地;对日本而言,必须摒弃陆军短兵相接的腐朽看法,应向英国学习,大力发展海军。日本位于地球中央,周围环海,交通的便捷超过英国,建议幕府改革制度,增强国民海权意识,并不时派遣舰船航行世界各国,以便占据一席之地。

其实,这样的观点已经具备明显的海权意识,并认识到海权对日本安危、向外拓展的重要性。特别是在黑船事件(指1853年,美国以炮舰威逼日本打开国门事件)后,更多日本精英人士倍感危急,像德川齐昭、胜海舟、中岛三郎助、江川英龙等一批又一批的精英人士都积极为日本寻找出路献计献策,并付诸实践;他们学习西方先进技术、理念,并学以致用……

从黑船事件中,日本人的国民意识进一步觉醒。因为,在那时(19世纪上半期),日本主要在锁国政策下局限于东北亚一隅,而世界格局正发生着天翻地覆的变化。特别是英、法、俄、美等国成为世界强国,它们在经历产业革命、交通革命后,为了国家发展所需的原料、市场、殖民地与转运站,而开始积极经营远东地区。

美国和日本在横滨签订了《日美亲善条约》后,其他西方强国,譬如英、俄、荷等国也跟随在后与日本政府签订了类似条约。

黑船事件后的日本,政局逐渐变得动荡不安,而幕府的灭亡似乎已经不可逆转。再之后经过不断地演变,日本就逐渐变得越来越像“西方国家”了。

3

在面临国家发展之窘状时,在大力发展海权力量的践行中,日本以积极进取、改革的精神作为应对,以期扭转国运。

安政五年(1858年),日本幕府为了尽快交换日美修好条约批准文书,派遣万延使团进行了远洋活动,他们走出国门,横渡太平洋。随后,幕府向国外购买军舰,当然,自己也造舰。譬如,1854年5月,在浦贺就新建了一艘双桅的欧式帆船凤凰号,在萨摩藩建造了一艘三桅杆船昌平号,之后又依靠本国力量,耗时三年(1863-1866年)建造了蒸汽船千代田舰。

另外,萨摩、长州、土佐、佐贺、水户等藩也尝试建立日本近代海军,他们通过购买西洋军舰、大炮,兴建海军教育机构,以及派人去国外留学等手段,试图让动乱不已的日本变得强大起来。然而,萨英战争的失败,让日本清楚地认识到自己与欧洲的巨大差距,于是,日本努力与欧洲各国和亲,锐意进取,取彼之长,补己之短;结好英国,引进其先进武器和军事技术,派遣留学生至英国学习、深造。

日本在经历多场战争--譬如,戊辰海战(其间大致有阿波冲海战、宫古湾海战、箱馆海战)后,旧幕府终于垮台,新上台的明治政府开始积极改革,史称明治维新。通过学习西方,实行福泽谕吉提出的脱亚入欧计划,并由此走上了发展资本主义的道路。

4

国际问题学者乔治·凯南称日本是拥有“与英国在大西洋地理位置相同特质”的欧亚大陆“滨外岛”。就是这样的一个国家,当它决意采取与伦敦相同的路线来发展其海上力量时,它的崛起与成功足以让世界侧目。

应该说,早期四十多年,日本在海权方面的建设,极大程度上仿效了英国皇家海军。

日本有识之士认为海军力量中应有大批的精英人士。于是,他们开始大力兴办海军学校。这一点,可以从 1868年7月14日的一份日军务官给天皇的奏折中得到证实:

大兴海军乃当务之急,而创办海军学校是兴建海军的第一位要事,首先应网罗精通技艺之士,以从事海军训练、编制和造船冶炼等方面的工作。有鉴于皇国精通上述技艺之士甚少,故兴办学校为建设海军之根本,应迅速创办学校,以建立海军之基础。

随后,日本兴办了许多与海军建设相关的学校,用以培养海军人才。譬如,航海学校、轮机学校、水雷学校、财会学校、军医学校、炮兵学校、通信学校等。另外,日兵部省在“大办海军”的建议中认为,应广选良师,教育海军军官。这说明,日本人还敏锐地意识到了军舰的灵魂是军官。

在引进先进技术和军事技术方面,日本聘请了大量的英国教官。譬如,1873年,英国海军军官道格拉斯率领一个由34人组成的教官团到达了日本,其目的就在于帮助日本重新制定海军兵学寮的规章制度,并进行施教。之后,陆陆续续的,日本又聘请100名左右的英国人担任他们的教官。

为了尽快掌握先进的海军技术,日本派遣军官到英舰实习,并为此制定了海军留学生规划。截至1887年,共派了25名留学生到英国。值得注意的是,日本海军各级指挥官和各类技术军官大部分是由明治维新后创办的海军学校培养出来的。如东乡平八郎,在黄海之战时任浪速舰舰长;坪井航三,指挥以吉野舰为首的第一舰队。

在海军建设方面,参考英国海军编制。日本先后成立了小舰队、中舰队和常备舰队。1894年7月,日本正式打造海军联合舰队,其中,拥有军舰31艘,鱼雷艇24 艘。此外,日本还制定了征兵令。在1872年颁布的征兵令中要求:凡年龄达20岁以上的成年男子一律须服兵役。这几乎是要向“全民皆兵”发展了。

日本还十分注重实战,许多在日本海军学校的学生都进行了远洋学习,相当部分人都到达过秘鲁,甚至更远的地方。

经过二十多年的努力,日本海军开始飞速朝着近现代海军的方向前进。终于在甲午海战中,击败了亚洲霸主清帝国。英日结盟后,于对马海战中迫使被视为“世界帝国在望”的俄罗斯帝国吐出得来不易的扩张果实,从而取代俄国成为世界第三大海军强国。

随后,日本继续发力,一度成为太平洋海域的主要控制者。067

二、马汉的海权理论对日本的影响

1

马汉理论的横空出世,可以说对世界造成了深远的影响。对日本而言,他们也注意到了其经典著作《海权对历史的影响》的重要性。一些有远见、有战略眼光的日本精英人士,开始着手引进这部奇书,并决心将之普及。

他们认为,如果海军看过这部书,并能通晓其内容,就能极大地增强海权意识,并激发出向外拓展的野心。于是,上至日本政治阶层,下至海军,一致认为应对马汉的理论进行详细研究。

譬如说,对于马汉作品所揭示的美国国策的导向问题--美国国力及其未来海外目标。从中,日本不仅看到了美国的扩张指南,还敏锐地觉察到,马汉制定了一种普世的战略原则,他们相信能从中获得“某种不变的原则”,一种非暴力不行就使用暴力获得的原则,那种强权即公理的丛林规则,的确让日本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亚洲多国为此遭受了深重的苦难。

此刻,我们会注意到一个叫金子坚太郎的日本政治家。他是那位对日本历史产生过重要影响的伊藤博文(甲午中日战争时期的日本首相,强迫中国政府签订了不平等的《马关条约》,也是侵占朝鲜的元凶)的侧近人物,曾参与起草大日本帝国宪法、整备皇室典范等诸法典,并以“宪法的看护人”自居,致力于日美友好,担任过“日美同志会”的会长。

所谓近墨者黑,金子坚太郎把阿尔弗雷德·赛耶·马汉的著作《海权对历史的影响》介绍到了日本,并督促日本的读者要“认真加以研究,以使日本确保在太平洋的海权”。事实上,这书在他的引导下,在日本起到了海权战略的普世教育意义,东乡平八郎就在对马海战取得巨大胜利后,对此书赞不绝口:

所有国家的海军战略家都持相同意见,即马汉将军的著作作为军事科学领域世界范围的权威,将永远享有至高的地位。我向他渊博的知识和敏锐的眼光表达深切的热忱的敬意。

从东乡平八郎满嘴都洋溢着的无比的赞誉之词中,我们可以回顾一下1905年那场著名的战役--对马海战,就能知道原因了。

对马海峡位于朝鲜半岛和日本本州之间。当时由于日俄双方在此前就已经结仇,特别是日本在甲午战争中取得胜利后,压抑许久的野心开始急剧膨胀,十年海军扩充计划开始实施。尝到甜头的日本,更加确定占领中国是其主要侵略目标,然而,对当时积弱的中国有图谋的并非一家,俄国同样有这样的计划。于是,日俄两国在利益上产生了矛盾冲突,再加上俄国曾逼迫日本放弃辽东半岛,两者越加的不对付。

1898年,清朝与俄国签订了《旅大租地条约》,将旅顺、大连地区租给俄国25年。此举等于是积极向朝鲜半岛扩张,这影响了日本的扩张计划。因为,作为日本与亚洲大陆的重要跳板,朝鲜若为俄国掌控,就意味着日本向亚洲大陆的扩张将成南柯一梦。

其实,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日本还十分担心、恐惧本土会遭受到俄国的侵扰。于是,双方似乎已经没有了和解的可能,再加上日本又和英国结为了同盟(《英日同盟条约》),有了英国的支持,可谓是信心倍增,最后,日俄双方在对马海峡展开了一场海战。

日本海军方面,由海军大将东乡平八郎指挥联合舰队;俄国海军方面,则由海军中将罗泽德斯特凡斯基指挥第二太平洋舰队。这场海战,以日本日本海军方面,由海军大将东乡平八郎指挥联合舰队;俄国海军方面,大获全胜而结束。

关于这场海战的结果,思之让人非常震惊:

其一,这是海战史上损失比最为悬殊的海战之一,俄国第二太平洋舰队几乎全军覆没,三分之二的舰只被摧毁,而日本的联合舰队仅损失三艘鱼雷艇。

其二,日本方面指挥官东乡平八郎胆大、出奇,以灵活、机动、快速的“丁字战法”(局部战中以多打少的战法,但对舰船要求较高,必须快速灵活,尽快转弯,快速形成“丁”字形状或者“T”字形状,这样的好处在于,可以多艘战舰同时攻击敌方的一艘战舰)、“七段战法”(大致是指七种有机部署展开的突袭、主力攻击、夜袭、主力追击、歼击残敌、逼入水雷区……

的战法。譬如,先采用突然袭击敌方舰队的形式,然后以主力舰队开战,之后再次突袭敌方舰队,接着歼灭残敌,如果前面实施都顺利的话,可将剩余残敌设法驱入水雷区中)的海军战术运用,最终成功歼灭了俄国的第二太平洋舰队。

070 其三,相信运气,日本人热衷于赌国运,这或许也是日本人在“二战”中敢于挑战美国的一个原因。据说,海军参谋佐藤铁太郎在一次海军大学讲课时,有学生向他提问说日俄战争的胜因是什么。他当时思考了半晌,而后的回答惊讶了当场:40%是因为运气,剩下的60% 还是运气!这句话的确可以理解,比如,海上天气原因,当时海上一直有一层薄雾,这层薄雾给了双方一种距离尚远的错觉,这让东乡平八郎认为必须要先开炮了。假如没有雾呢?假如俄国人抢占先机开炮呢?假如俄国人士气不低沉呢?或许在这样的胜利下,日本人对于运气的错觉开始根植于心。于是,便有了后来“二战”中的偷袭珍珠港事件。

其四,日本海军进入了世界海军强国的行列,称霸远东地区。

其五,日本通过此战,为3个月后的《朴茨茅斯和约》的订立铺平了道路。

其六,阿尔弗雷德·赛耶·马汉的海权论在这场海战中得到成功验证,即战列舰在海战中的霸主地位是无可替代的。另,海军技术的发展也因此受到新的启发。

譬如,英国第一海相费席尔坚信火力和航速是取胜的关键。于是,以无畏型战列舰和战列巡洋舰为主的海军力量成为军备竞赛中非常重要的一环。最有力的证明就是,随后的 1906 年,英国开始建造无畏号战列舰。这种舰船的主要特征包括:

其一,提升舰船的总体攻击力,取消二级主炮,改为大口径主炮。

其二,取优去短,譬如,保留之前用于防御轻型军舰的小口径副炮。

其三,采用高功率蒸汽轮机,以提升船的航行动力。

无畏舰由此成为现代战列舰的始祖,并确立了今后长达 35 年的世界海军强国战列舰火炮与动力的基本模式。

[责任编辑:杨凡、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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