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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权简史》在线阅读(11)

来源:齐鲁网

作者:熊显华

2017-08-01 11:1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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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0年,这是德皇威廉二世即位后的第二年。这一年,他做了一件大事:免去了宰相俾斯麦的职务。德国进入威廉二世的时代,外交策略与陆权海权的处理方式亦发生重大变化,而这种变化为德国之后的走向定下了某种基调。譬如,“一战”的爆发。

正如前文所说的那份“不理智”,有一个例子或许可以做最好的说明。先是德国拒绝与俄国签订再保险条约,之后,德国与英国在1890年签订了《黑尔戈兰 - 桑给巴尔条约》,这是一份偏向于英国的关于殖民地问题的条约:

其一,坦噶尼喀归属德国,肯尼亚、乌干达则归英国。

其二,桑给巴尔成为英国的保护国。

这份条约的内容导致了法国的不满,提出抗议。最后,法国只得到马达加斯加。英国在东非重要战略计划的连接点由此形成。法国没有理由“任人宰割”,开始与俄国在外交上接近,特别是沙皇公开表明支持法国,这让俾斯麦苦心经营的孤立法国的体系破产了。

以上并非是一味强调俾斯麦在德国的所作所为有多么的正确,只是想通过德国在面对发展道路上对一些事情的偏执,从而阐述其在海权问题上的侧重态度。

威廉二世急切地盼望自己的国家能够获得世界大国的地位,所以他才拼命地寻找某种快捷的路径。

阿尔弗雷德·赛耶·马汉曾指出海权的重要涵盖--生产、航运、殖民地,这三者的关系是如此的紧密。通过生产,拥有了交换产品;通过航运,交换得以进行;通过殖民地,方便并扩大航运行动,并大量建立安全区对此进行保护。

可以说,这三件事是濒海国家历史与政策制定的关键所在。生产与贸易是海权发展的动力,而占有原材料与市场的新兴工业贵族在各自和共需的作用下,很容易结成一种联盟关系。显然,德国已经具备这样的条件了。他们迫切地希望政府在海权方面能够强势一点。

1887-1912年间,德国的进出口贸易得到了迅猛发展,甚至已经超过了美国。前者增幅为214.7%,后者为173.3%。我们再看英国和法国,同期英国仅为113.1%,而法国仅为 98.1%,值得注意的是,它们都出现了贸易逆差,德国面临的困境是如何让对外贸易出现顺差。对此,我们可以从地缘政治学家麦金德的一段话中看出一些端倪,他说:

德国对市场的饥饿已成为世界上最恐怖的现实之一。

德国的努力让它看到自己的能力,那些野心勃勃的商人相信德国作为工业强国是可以在将来取代英国的。这不是夸大其词,以1880-1912年间的贸易数据来分析,1880年的时候,德国有80%的出口贸易品销往英国、法国以及东南欧国家,但是,德国自身也从这些国家进口,占比高达77%。到了1913年,德国从欧洲国家的进口数额明显下降了三分之一。取而代之的,是海外贸易成为它的原料来源。

在政策上,德国已经开始大刀阔斧地给予贸易以鼓励和支持。它积极拓展海外殖民地,严格保护关税,奖励出口。各种新兴的产业都在蓬勃发展中,像钢铁业、采矿业、新式化学工业、电气工业、光学工业、纺织工业……都在朝着兴盛的方向迈进。

航运业的发展也成为德国强盛的凸显。在1888年的时候,德国的船队还主要是以帆船为主,注册吨位是120万吨。到了1913年,这种模式迅速改变,基本上以轮船为主了,注册吨位是310万吨,不来梅港、汉堡港的扩建,使它们这一时期海港运输量迅速上升,吞吐量上仅次于纽约、安特卫普,超过了伦敦、利物浦、马赛。

当德国的对外贸易成为欧洲第二的时候,在它前面的只有英国,可惜,德国的海军力量却远远落后于英国。就连法国、意大利、俄国也赶不上。

于是德国自然心理就极不平衡了,再加上1897年德国成功强占了中国的胶州湾,这无疑给德国未来的行动又增了一剂催化剂,于是,德皇威廉二世赶紧任命阿尔弗雷德·冯·提尔皮茨为帝国海军部国务秘书,主持海军建设事务。仅仅在第二年海军法案就通过了为期6 年的建造计划。

看来,德国要有大动作了,它要将野心的触角伸向全世界。

二、阿尔弗雷德·冯·提尔皮茨的构想

1

阿尔弗雷德·冯·提尔皮茨这位德意志帝国海军元帅、德国大洋舰队之父,深得威廉二世的信赖,以至于称呼他为“永远的提尔皮茨”。

作为一位极有胆魄的人物,他誓要为德国创建一支真正的可以与英国皇家海军相匹敌的远洋舰队,而这份决心让德皇威廉二世十分的欣赏。于是,全力支持他的扩充计划。其实,在这之前,还有一位重要人物,也为德国扩建海军做着重要的努力,他就是海军内阁长官古斯塔夫·弗莱亨·冯·桑顿·比伯兰上将。他的观点是:德国必须拥有一支以主力舰为主的大海军。

而阿尔弗雷德·冯·提尔皮茨的上任,可以说是与其强强联合,前者负责扮演政治推手的角色,后者负责具体计划与实施,并运用自己的聪明才智争取各方政治势力的支持。他们一同将德皇威廉二世的海军热情逐渐变为现实。

1896年,德皇威廉二世希望在海军预算上加大投入,但困难重重,为此,他勃然大怒,打算解散国会。阿尔弗雷德·冯·提尔皮茨则采取了聪明的做法,不与国会正面冲突,采取迂回的方式对国会施加压力。譬如,他在舆论、意识引导方面下足了工夫,这主要表现在以下几点:

其一,组织人员翻译阿尔弗雷德·赛耶·马汉的著作《海权对历史的影响》,并免费发放了八千多册,并在发行量高的重要刊物上进行连载。

其二,将海军技术性的刊物改版为普及民众型杂志。

其三,在海军办公厅增设新闻署,以对各报刊施加影响。

其四,拉拢、争取学术界著名人物,让他们为海军的宣传作出应有的支持,像马克斯·韦伯、汉斯·德尔布吕克等厉害人物都在其中。马克斯·韦伯将国家定义为一个“拥有合法使用暴力的垄断地位”的实体,这一观点十分符合德国的野心需求。

其五,邀请政界、商界的精英人物参观海军,尽力争取到他们的支持。

其六,加强与新闻界、出版界的联系、公关,以获取更多的舆论支持以引导民众意识。

最后,支持民间成立海军协会,其刊物《舰队》的发行量逐年攀升。据说,这份杂志很快就发行了75万份,而协会成员也从成立之初(1898年)的78652人增加到1914年的 1108106人。

1

自从帝国成立以来,德国的海上利益异乎寻常地增长了。对德国来说,保护这些海上利益已经成了生死攸关的问题。如果这些海上利益遇到阻碍或者受到严重的损害,国家必然首先陷入经济衰退,然后陷入政治衰退……所有这些利益只能依靠德国海军来保护……德国在下个世纪会迅速地从强国位置上跌落下来,除非它现在起就系统地、不浪费时间地扩展它的海外利益……如果德国不想失败,海权就是根本问题。

通过这些重要的努力,阿尔弗雷德·冯·提尔皮茨在舆论上获得了强大的支持。当然,仅有这些是不够的,他还有其他的策略和行动在推进。

2

阿尔弗雷德·冯·提尔皮茨对德国扩建海军有一套完整、长远的计划。1897-1914年间的德国海军扩建、海军战略都出自他手。

在指挥决策方面,他建立了一个人才济济的智囊团,以制订详细的计划。在位于黑森林圣布拉辛的住所里,这些优秀的人才(如爱德华·冯·卡培尔、哈罗德·丹哈特、马克斯·冯·费歇尔、奥古斯特·冯·黑林根、弗雷德里希·冯·英格诺尔……)讨论、制订着一项又一项的计划。

在目标上,他从一开始就将目标锁定为英国,这是对英国海上霸权的“针锋相对”。之前,德皇威廉二世曾有一份计划是针对法俄同盟的,提尔皮茨上任后立刻就否定了这项计划,随后于 1897年的6月,他就制订完成了著名的《提尔皮茨备忘录》。在这份“备忘录”中明确指出:

当前德国最危险的海上敌人就是英国,也正是为了对付这个敌人,我们急需一定规模的海军力量来作为一种政治权力因素,毫无疑问,在下个世纪我们必然会与英国在地球的某个地方发生冲突,不管它是因为经济竞争还是殖民地争夺引起的。

这样的预言还是应验了的,后来的“一战”“二战”都是最好的证明。

为了提升德国的海上力量,以便拥有强大的制海权,阿尔弗雷德·冯·提尔皮茨认为必须通过海上的决战来实现。对此,他也给出了具体方案,就是加大力度建造主力舰。遗憾的是,他并不重视速度和作战半径都强于主力舰的巡洋舰,这主要是出于他的一种偏见,他认为巡洋舰只能作为解决殖民地争端和镇压当地人起义之用,根本不能给德国带来有效的制海权;而且他也看不上潜艇,甚至还在1904年宣称潜艇是二等武器,只适合局部战争,潜艇部队只是起摆设作用的试验品博物馆。根据他的估计,德国的海军力量只需要在北海区域与英国的海军形成 23的比例即可。

这样一来,就造成了一种尴尬--英国的海上霸权如此强悍,德国是否能追赶得上?假如英国先发制人,德国又该如何应对?

应该说,阿尔弗雷德·冯·提尔皮茨的计划和策略加剧了英德之间的矛盾,这种矛盾随着他的计划一步一步实施,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于是,英国保持了高度戒备与防范。如在1902年,英国海军大臣塞尔伯恩在一份内阁文件中明确指出:德国舰队就是专门设计用来对英国本土作战的。两年后,英国海军部拟定了第一份对德战争计划。英国担忧德国海军后来居上,于是在1909年,决定将当年建造无畏级战列舰的数量由原计划的4艘一下子增加到10艘。海军大臣丘吉尔也明确地将德国看作是英国在海上唯一的敌人,并宣称如果德国造一艘主力舰,英国就造两艘。

阿尔弗雷德·冯·提尔皮茨在应对这样的尴尬境地时,也给出了应对之策:德国的海军力量并不一定非要超过英国,或者说实力相当。虽然这样的力量敌不过强大的英国,但只要能让其力量受损,就不能再与法俄海军抗衡了,海上霸权自然遭到牵制,不敢轻易开战。也就是说,英国在这样的境况下,就会在战争主动权上失去先发制人的机会。

这是典型的风险理论,他放弃了在全球范围内与英国争夺海上霸权的想法,转而将全部的精力集中在了北海。因为,英国需要分散其海上力量来保护分布于全球的贸易航线,这样一来,能用在北海的兵力相对有限。

显然,阿尔弗雷德·冯·提尔皮茨有着自己的如意盘算,即利用英国战线分散、力量不均的弱点,为德国在一定时期内投入足够财力、专注建造主力舰提供更多的可能性。这样的目标只要达成,就可以在北海取得局部数量优势。只要英国陷入自己设定的“圈套”,它就不得不接受德国成为第二号海上强国的事实,并与之分享海上统治权。

阿尔弗雷德·冯·提尔皮茨之所以敢冒这样大的风险,在于他“理智的心理分析”:首先,英国不可能置全球霸业于不顾,把海军力量调回北海围堵德国;其次,英国正在为争夺南非殖民地而费神(布尔战争:第一次是1880年12月16日到1881年3月6日;第二次是1899年10月11日到1902年5月31日),不可能与德国展开旷日持久的海军竞赛。退一步说,即便英国强行与德国进行海军竞赛,那它在北非、东亚等地的势力范围就会出现军事空缺,很快会被法、俄、美等国填补。如果英国不这么做,德国就能顺利地参与到共管欧洲安全与殖民地事务中去。

事实上,在萨拉热窝事件后,英国已经决定教训一下狂热的德国了。1914年7月14日,英国举行了一场大规模的海上阅舰式,德国也派出了战舰参加。英国采取的对德策略完全出乎德国的预料,它于1904年与法国达成协约,以东地中海和北非控制权换取全面和解,并将地中海的部分舰艇撤回本土周边,再加上与日本结盟,其在远东地区的威胁大大减小,于是获得了更多用于扩充海军军备的资源。

1914年8月4日,英国正式对德国宣战。德国随之陷入海战困境:英国不但在北海拥有21艘无畏舰、8艘前无畏舰和4艘战列巡洋舰,且在火力、速度和航程上都超过只有13 艘无畏舰、3艘战列巡洋舰和20艘前无畏舰的德国公海舰队。另外,英国还能轻松地在英吉利海峡和苏格兰外海切断德国通往大西洋的贸易航线,压迫德国的战争潜力。

德国对此只能采取小规模遭遇战消耗大舰队的数量优势的战法袭扰英国东海岸。这样的战略虽然也取得了不错的成绩,但无疑是蚂蚁与大象之间的对决,德国人纵然大呼不公平,始终不能突破英国舰队的封锁:1919年6月21日,被困在斯卡帕湾的德国公海舰队无奈全部自沉。

当然,特别是第一次世界大战后,英国也受损不小。应该说,这场战争阻断了德国崛起的梦想,同时也加速了大不列颠帝国的衰落。

3

作为德国崛起的关键人物,阿尔弗雷德·冯·提尔皮茨试图以绝对安全的策略来实施全球称霸行动。但这一策略却是建立在假想的基础上。

当时德国已经是欧洲陆上强国,其陆军号称世界第一,这本身已经引发了英、法、俄的担忧。俾斯麦曾经的战略其实也体现了他的某种高瞻远瞩,若德国进一步追求拥有一支能对它们造成严重威胁的海军力量,无疑是在加速刺激反德同盟的形成。

在战争中的策略绝不是单一的,而是在大局的正确把控下,多个策略融入其中,以应风云之变。阿尔弗雷德·冯·提尔皮茨却在一厢情愿的思维模式下,采取非此即彼的方法分析对手,无疑是具有巨大风险性的。他没有想到英国会对德国的海军扩建如此敏感。后来,英国也承认所谓海军恐慌是霸权国对崛起国常有的那种警惕所致。113

对此,我们可以从英国第一海务大臣费希尔的一句话里得到证实:

是海军部制造了这场恐慌,事实是英国必须夸大对德国的海上劣势。

德国外交大臣屈尔曼对“一战”总结时也证明了这一点,战前在英国的多年政治活动使屈尔曼深信,德国作战舰队的迅速扩建乃是使英国变成敌人的最主要原因。

阿尔弗雷德·冯·提尔皮茨构想德国可以通过快速召集兵力作为海军的后备力量。因为,当时的英国没有实行普遍的兵役制,就算英国有足够的能力建造出军舰,也没有足够的人手来操纵那些新建的军舰。德国则不同,可以做到每年征召2万人进入海军服役。这或许也是其风险理论的一种现实支撑。

不过,想要成功的话,德国必须平稳度过一段危险时期,即在海军力量强大起来之前,必须“悄声无息”地发展:

我们可以想,有时也必须想,但不能写下来……考虑到我们的海军处于劣势,我们的行动必须十分小心,就像在蜕变成蝴蝶之前的毛虫一样。

然而德国当时的情形不惊动英国是不可能的。截至1914年“一战”爆发时,德国共拥有战列舰、战列巡洋舰41艘;英国拥有战列舰、战列巡洋舰总计69艘。德国海军由1898年的世界第六位,一跃成为仅次于英国的世界第二大海军力量。

显然,阿尔弗雷德·冯·提尔皮茨的构想也从某种意义上预示了德国崛起后的命运:海军扩建越大,其遭受他国打击的风险就越大。他幻想着可以通过外交手段建立一个由德、法、俄组成的大陆联盟,以此抗击英国,这是对国际事务中微妙处变化不能理解透彻的体现。

后来,德国宰相毕洛夫直言不讳地指出:

使他(阿尔弗雷德·冯·提尔皮茨)不时对俄国,甚至法国抱有幻想,认为可以从这些国家寻求支持以反对英国。

日俄战争开始不久,1904年4月8日,英法达成协约,这其实已经宣告提尔皮茨的幻想覆灭了。因为在利益的驱使下,英国同法国就摩洛哥问题完全可以达成和解。

三、两次世界大战下的悲歌

1

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前,德国内部曾有过分歧:是东进还是海权推进?

德国试图在中非谋求能连成一片的殖民地,并组建中欧经济体,以此稳固在中欧的强国地位。“一战”中,德国面临海权发展上的阵痛--因为国际关系下的欧洲均势对它形成了一种压制--各国互相牵制的情形确实压制了它的野心,也正是因为这种压制,反而又刺激了其野心。想发展海权,却又因自身的地理环境的关系而难以得称其意。

这样的痛,让德国不得不涉身赴险。历史证实了德国在“一战”中的一些世界政策。如针对俄国就是如此,它有意将战争拖向防御战,一厢情愿地通过局部或者说短暂的战争形势,从而诱导英国保持中立。但是,欧洲均势的国际政治环境决定了这不可能是局部或者说短暂的战争,世界大战一触即发。根据德国总参谋长阿尔弗雷德·冯·施里芬制订的施里芬计划,其主要目标是应付来自德国东西两面的两个敌国--俄国与法国的夹攻。这项计划,实际上就是日后的闪电战的雏形,而两线作战的西线上,首先通过保持中立的比利时,在几个星期内用迂回包抄的方式给予法军或可能的英国远征军毁灭性的打击,击败法国后,若还能将英国驱出大陆,再挥师东线与俄国作战。至于东线作战,最低作战目标也要获取法国沿海地区、比利时、荷兰的海军基地,控制这些地区的海外贸易,或者说使这些地区的经济依附于德国。倘若这最低作战目标不能实现,也至少要获得比利时这一临海基地,作为威胁英国海权的跳板。后来,随着与奥斯曼帝国的联盟,德国野心变得更大了,实际作战中,将波兰也纳入了中欧版图,再从土耳其出发,摧毁英国最薄弱的区域--印度和埃及,之后挥师俄国,将俄国在波罗的海的势力全部清除,使之回到彼得一世时的疆界。不过,两线作战导致其兵力分配上存在着较大的不平衡,西线部队有79个师,东线部队则仅有10个师,外加一些地方部队,差距一度达到了8 1。

德国的战略是要一步步从中欧走向东欧,即占据欧亚大陆的心脏地带。对此,哈尔福德·麦金德曾敏锐地指出,在西线时,德国以为自己看到了一条达到此目的的捷径,不想通过步步为营的方式向前推进,以为只要控制岛国的重要海权基地就可以掌控局面。显然,这是错误的,而这样的错误,日本在“二战”中重蹈了覆辙。

[责任编辑:杨凡、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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